子的在出事之后拉了丫头当挡箭牌……岚姑娘,你觉得……这话要是传到金家,会如何?我还有什么好日子可过?不光我没好日子过,便是二少爷的脸皮也得被撕下来,他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世上交朋会友。还有孩子……一个人尽可夫的娘,孩子会如何?与其这般,倒不如我做个可富贵不可患难的女人……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的好。”
文岚儿皱眉,“你是哑巴吗?这些话当时你为什么不说?你自己的丈夫你信不过……”
“所以呀!”白氏道,“所以,我们俩走到这一步了!说到底,还是我俩的情分不到。我在徐家长大,从小学的那一套就跟你们不一样,这个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不可信的。这是嬷嬷们叫我们刻在骨子里的……我想信任,特别想……我也不是真的一点情都没动,一日夫妻尚且有百日恩呢!我又不是草木,怎会不动情。可情这个东西……动不起的!你看,连三叔父,那么老实的一个人,说纳妾还不是一样纳妾了!三婶是说要给她纳妾的,纳妾也是为了有人做活……可他若是坚决不要,三婶会非常乐意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可惜……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一点诱惑就忘了十多年的结发之恩……就连你也不能肯定,你跟孩子她三叔的情分到底能维持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