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路六爻告退走远,倒也没多想,只想着以后再不能在外面随便转了,碰上女眷多少有些尴尬。
谁知道第二天,才下学堂要吃午饭了,才走出来准备去吃饭就碰上学馆的学管,他一脸笑意:“路兄,今儿小弟请客。”
这是金家的三少爷,为何这般客气?
路六爻扬着笑脸:“不敢当不敢当……”
“是有些州府的事想跟路兄打听打听。”珅哥儿这么说。
这倒是不好叫人拒绝了。
在外面的亭子里,已经摆好了酒菜。
酒不敢喝,“……三少爷有话就请说,不必见外。”
哪里有事要打听?
该知道的从李弩那里都知道了,不过是想再跟本人确认一下而已。
两人说了一会子闲话,珅哥儿问的也多是府衙的问题。
实在是他没有任何攻击性,所以,连路六爻这种人也不由的放松了警惕。就听他说:“路兄能放下差事,放下家中的妻儿求学,殊为不易。”
“哪有什么妻儿?”路六爻说完,心里就激灵一下,这不对呀!这一刻,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似有所为,就说嘛,这几天见的金家人,比来的这小两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