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事实上只剩下一个躯壳而已。
甚至接待外宾的迎宾室,也在半年前迁入地底,所以远道来的贵宾一进宫,就罕见在外走动了。如果有警,封死了出入道,人从秘密通道逃走,动员上千人手,器械齐全,三月半载不一定能挖通,地底的女人,不是被杀死,恐怕早就饿死了,哪能抓得住罪证?”
“你们知道上下通道口吗?”
“不知道。”
“能找得到进入过的人吗?”
“不可能的,老弟。”沈世安直摇头,“外来的贵宾,必须在安杰里科教堂的接引下进入,蒙上眼用桥将贵宾抬入地下的魔窟,出来也是一样。所以你找遍曾经做过安杰里科教堂贵宾的人,他们谁也无法告诉你出入通道在何处,只知道抬了许久,通道阴气甚重。如果整条通道皆可逐段封闭陷死,恐怕一年也挖不通。”
“看来,我非冒险亲自潜入侦查不可了。”张嘉玥大感不安,“如果不能阻止他们封死通道,我岂不成了屠杀同胞的刽子手?”
“急不在一时,从长计议,张将军。”
“我一定要先得到知道地底门户的活口。”张嘉玥察看木楼四周,“沈先生用来防护的烟雾,有问作用?”
“是产自这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