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何居心?”
“我们是何居心?这话问反了吧?看看你们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青年大声说,“这一带不可能有普通人出没,出没的一定不是好路数。”
别说,三个人的样子也确实可疑,穿着迷彩的作战服,身上带着枪械,子弹,手雷,头上带着草环,脸上涂着油彩。
“你说的不错,所以你们更不是好路数,你们得还我公道。”张嘉玥嗓门清脆。
“我来还你公道,用剑还。”中年人咬牙说,迈步上前徐徐升剑,“说出来意,我可以斟酌如何处置你们。这附近不许外人涉足,来的人必定有所图谋。”
“那就用不着废话了,剑上见真章。”
张嘉玥右手在左手纳物戒指上轻抚,取出金莲剑迎上,“刚才那位小姑娘的剑术很不错,居然能在我这同伴的逼攻下,支持了百十招,仅气势稍弱而已,可知阁下必定是剑术大师级的人物。我倒是对剑法颇有所好,还不知道是否胜得了你呢?阁下最好不要有所保留,不然凶多吉少。我进招了,得罪!”
一拉马步立下门户,剑向前徐伸,蓦地一声轻叱,剑化虹疾射,剑气迸发有如龙吟。
与人交手,张嘉玥向来出手便全力以赴,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