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马丁很是干脆。
吴苍叶马上表现出,不是吧,你这就要卖了我的表情。
可惜,马丁不理他。
等马丁走了,林凉月开车带吴苍叶去研究所。
“林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也听马丁说了,我被催眠了。”吴苍叶还在继续自己的演技。
“那壁画呢?”林凉月又戴上了一副眼镜,不过不是那副可以催眠人的,而是一副平光镜,让她看起来没有那么像在质询,反而多了一丝温婉。
“不知道,我醒过来就在郊外了,我没有看到壁画。”吴苍叶自然是赖的一干二净,“应该已经被那些神秘人拿走了吧。”
“那为什么,他们还留着你?”林凉月的眼神平静,却锐利。
这真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按道理来说,那帮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怎么就留了吴苍叶一命呢?
“我不知道啊,林小姐。”吴苍叶苦笑,这一点他也没法解释,的确是漏洞。
不过,他不怕查。
现在,也就是表演罢了。
到了震旦考古研究所,才下车,吴苍叶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不能说是熟人,应该说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