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厄尔多斯低语了一句。
“厄尔多斯先生,您对那块壁画有兴趣吗?”葛明连忙狗腿地问了一句。
“很有兴趣。”厄尔多斯看向了他,把玩着手里空了的酒杯说,“你能帮我搞到它吗?”
“呃……”葛明一下就尴尬了,“这个,恐怕很有难度。”
“您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得来不易……”
“那么他呢?”厄尔多斯看向了吴苍叶。
“他?”葛明迟疑了一下,“如果利用他,拿到了壁画,那他岂不是就没用了?我们不是要利用他去西南吗?”
“你以为我可以控制他那么久吗?”厄尔多斯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葛明。
葛明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又倒了一杯酒,说:“那我们要怎么做?”
“很简单,既然他能被邀请去西南,必然已经通过了某些测试了,所以现在来说,他是一个不会被怀疑的人,不是吗?”
“很有道理。”葛明很是敬佩地点头。
“然后,只要我们配合他一下,不就什么都完成了吗?”厄尔多斯又喝下一杯清酒,点了点头,“虽然我不太喜欢东方的酒,但不得不说,这酒很不错。”
“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