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苍叶拒绝了几个倒贴上来的女人,打车回了住宿的地方。
与此同时,在新海市的某个地下空间里,一间造型独特的纹身店。
一个赤着上身,显露出纹在身上的一整朵彼岸花的小辫子男人,正在专心致志地给一个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黑粗男子纹关公像。
屋子里点着檀香,烟气渺茫,隐隐然居然有一丝禅意。
忽然,电话响了起来,打破了屋子里的宁静。
小辫子男人停下来手里的动作,歉意地看了一眼那个黑粗男人。
那个男人却没有半点脾气,反而很有些恭敬地请小辫子先去接电话。
小辫子点了点头,起身近乎无声地走到了放置在一旁角落里的一个老式电话机旁。
接起。
“沉先生,在龙国还好吗?”电话里是一个腔调有些油滑的鹰国人在说话。
小辫子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气氛很有些尴尬。
大概一分钟以后,那个鹰国人自顾自笑了起来,说:“好吧,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幽默感。”
“近期关注一下震旦大学考古研究所,主要是来自鹰国新金大学的一支交流团队的消息,有情况立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