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大度,他好像一下子无所适从。
“那你给我喝的那个东西……”
“到时候,自然会没事的。”
又或者,真的没事了。
你死了。
吴苍叶在心里默默说。
他是根据厄运在自己身上的表现,做出的这个推断。
第一次的厄运间隔,是十六个小时。
待到下午两点二十八分,正好是十六个小时。
“你说真的?”弗兰克不信。
“我不喜欢骗人。”吴苍叶一口喝干了酒,觉得这三万一瓶的酒,也不怎么样。
“好吧。”弗兰克还是将信将疑。
两个人喝了一整瓶酒,弗兰克被折磨了一夜,明显有些累了,直接在沙发上就睡过去了。
吴苍叶却没有任何睡意,他一直在观察着弗兰克。
那种状态就像是一个矜矜业业的科学家,在观察他的实验室里正在发生细微变化的培养皿。
如果当初他有这个劲去读书,他可能都成生物大拿了。
时间走到六点,因为日照时间的关系,新金市的太阳出来的有点晚。
弗兰克的这间房子在十二楼,在附近建筑里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