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一些更贵的长途交通工具,就没这么容易了。
挑了一个后排角落的位置坐好,吴苍叶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闭目养神。
他在计算时间。
上一次厄运的间隙是11个小时,从他杀死亨利开始算,到警察出现。
而从他离开农场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多小时了。
他很想看一看,这一次的厄运间隙,又是多久。
与此同时。
就在吴苍叶坐上了灰狗巴士,即将出发的时候,一辆很结实的suv驶入了海滨的大鱼市。
这辆车看起来普普通通,除了结实一点,就是很脏,明显开了不近的路途。
其他,车牌不特别,车型也不特别。
但车上坐的人,却很特别。
开车的是个白人壮汉,戴着一副厚重的墨镜,一脸严肃地看着路的前方。
副驾驶上坐着的是一个瘦子白人,看起来病恹恹的,好像是xd过量一般,他瘫在椅子上,摇下了车窗,看了一眼尘土弥漫的道路,还有将要下雨,又不像是要下雨的天空,吐出了一个f打头的单词。
“该死的鬼天气。”
“本来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在海滩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