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门?
如此招摇,究竟是为何?
洪康正一脸阴沉,看着天上。
六龙御空,不过短短一瞬,此时早已经云踪缈缈。
不在在盘算着什么。
却忽听堂下有一人发出长笑。
“哈哈哈哈!”
此人年不过二十许,相貌俊逸,一袭白衣,束发松散,两缕发丝在额前飘落。
十分随意。
与在坐满掌罗绮富贵,格格不入。
“嗯?”
洪康眉头一皱,朝那人道:“太白先生为何发笑?”
他对此人倒是很有些印象。
虽是一介寒门之士,却颇有才华,出口成章,为人却放浪不羁。
洪玄机虽面色未变,但那骤然间几如铺天盖地般的威压,森寒刺骨、令人几欲窒息的气息,都足以让人感受到他的怒意。
“咦?”
面对洪玄机的压迫,萧黯然不惧反笑:“玄机兄向来片刻理学大家,讲究礼法,喜怒不形于色,如今这区区一句话,竟就令玄机兄动怒,看来玄机兄心中实也对那亚圣公畏惧得紧啊。”
洪玄机冷然道:“你也不必在这里与本侯逞口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