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啊,你有所不知啊,这大唐虽然堪称盛世,可再是盛世,也不可能处处完美,”
白衣公子哥也不管黑心老人黑沉的脸色:“就如这钱塘县令,虽算不上什么贪官污吏,但胆小如鼠,性狭难容物,为官之道,但求无过,不求有功,实是草包一个,”
“最重要的是,他家有悍妻,极为贪婪,嘿嘿……”
白衣公子哥说着,怪笑了一声。
“哦?”
黑心老人能将有着无数鬼蜮的魔教一统,岂是易与?
一听便明白了。
神色微动:“既如此,那便简单了……”
“是吧?不是本公子说你啊老黑,能用钱解决的事,干嘛要打打杀杀?”
“哼!”
两人议论间,许仙已经被李公甫新手押回了衙门。
那钱塘县令果真是一个草包。
一听与失窃库银有关,二话不说便对许仙用刑。
李公甫就是想拦也拦不住。
他与许仙沾亲带故,也不敢过多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县令用刑。
许仙一介弱书生,哪里受得这刑罚?
才打得几棍,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