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了。
“许三狗,我告诉你,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儿带兵,别是一天就学会净瞎吹,要是你们警卫连也是一盘扶不上墙的烂泥,等日军打到我们团部了。恐怕我张玉麟得亲自拿枪和小鬼子拼刺刀了,对吧?”张天海的眼睛微眯,语气恶狠狠的,令到许三狗立马是一阵提心吊胆的。
许三狗依稀记得,在西安出发以前,团座,哦不,准确地说是张连副还是一个十分和蔼可亲的十好青年,对于他们这些大头兵也是颇为照顾的,十分好说话。
可是自从到了淞沪战场以后,张连副好像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是作战勇猛果敢,更是变得做事从来都是从容不迫,而且能让小鬼子们狠狠地吃了一个大亏。
“是……是!团座!”许三狗立马打了一个激灵,仿佛是从回忆的画面强行回来了一般。
“好好带兵!给老子带好了警卫连,要是带不好,你就回来当我的勤务兵吧!”张天海压低了声音,十分认真地说道。
“是!团座!”许三狗再次打了一个激灵,显然这个威胁对他极大的。
勤务兵和警卫连连长之间的差别,是可想而知的,一个兵,一个是军官,任谁都会挑选的。
当然了,许三狗必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