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知道了。”黄梓云应了一声道。
“日军现在已经布阵于我们十五公里以外,理论上来说,我们只要坚守阵地,不让他们越过我们的防线,便是胜利,这点是没错。但是如何能让他们不越过我们的防线,这才是最大的学问。”谢永宁沉声说,和张天海张团长这个团长不一样的是,谢团长主张的是,能和平解决的,永远不要以武力或者暴力去直接解决,这便是儒将与猛将的不同了。
武将永远主张的是,以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去解决敌人、去战胜敌人。
而儒将主张的是,如何去和平解决任何问题。
“现在我团的两个营,已经慢慢接近日军的前沿防线,如果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那么战势将是十分凶猛的。”谢永宁冷静分析着,“那么,我们团,最终能够守多久,这就是我们部队的硬实力了,如果守不住,那么我将陪诸位一起殉葬。”
谢永宁十分认真地说着,而在场的各位,则也听得十分认真。
“部队,必将是要继续前进的,就看我们怎么打这一仗了。”谢永宁沉声说道。
……
在谢永宁等人在积极准备备战的时候,日军的部队也没闲着。
镜头转向日军,第一〇六师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