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靠谱吗?”郑曼轻轻揽住了张天海,然后问了一句。
“我还能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看着我们这些直接是啥经验也没有的基层军官指挥部队?”张天海苦笑着说道,“死马当活马医吧!其实,我一直想搞一个军官培训班,可惜现在部队里边来的都是别的部队的兵,这是需要我们部队的军官去管。起码部队要有归属感吧!”
“辛苦啦!”郑曼把头轻轻靠在张天海的肩膀上,温柔以待。
“其实你才是最辛苦的,整天在后方为在前线的我担心。我确实是在打仗方面也爱走奇兵,这些事情,我都知道的。”张天海轻轻说道。
“嗯,那你注意就好了。”郑曼轻声说道。
……
次日一早,司机如常一般到达了。
只是这一次,司机到达的是郑家公馆。
张天海还是那一副中山装的模样,腰身笔挺地走了出来。
见到司机后,张天海问了一句:“现在团里边,还有特别要紧的事儿需要处理吗?”
司机微微一愣,开口说道:“好像没有啥特别急的事儿吧?”
“这样吧!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情的话,就由郭副团长代为署理相关事务。我明天再回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