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再留下去已经没什么必要,所以钟枭再出言挽留只会显得更加愚蠢,失去君玉墨对他所谓的好印象。
很明显,钟枭反应过来了,他贴着笑脸向君玉墨赔罪,然后送君玉墨离开,沈居学携着家眷同君玉墨一起离开。
君玉墨走后,宴席的气氛依旧热闹,似乎同他存不存在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有一种压不住的躁动。
钟枭的脸很快就沉下来了,失去了刚刚的笑脸,背对着所有的宾客,钟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父亲。”
“今日刚刚回来?”
“昨日才抵达凉州城。”钟析回道,他不敢隐瞒。
紧接着,钟枭回过身来,对着钟析就是一巴掌,“我让你回来是干嘛的,你心里难道一点数也没有,你看看你,今天都做了什么,连点用都没有。”
钟析硬生生接下了这个巴掌。
他也没有做什么辩解。
“今天逸王理你了几句话,你在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样子你不嫌丢人我还丢人,这么多年我这么疼你,结果呢,在钟家需要你的时候你都干了什么?钟析,你也不小了,年轻时你玩闹惯了,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候了,别再让我知道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