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霆衍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好在白色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脸庞缓和了些许,他的脑海里全是先前俞词说的“在一起的前提”。
他有些纠结要不要告诉俞词事实的真相,本意上他并不想让俞词知道,没必要而且还让俞词平添了几分担忧和自责,更何况,是因为他,俞词才会伤成这样。
眼睛微眯,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撞门的情景。铁门老旧,满是棕红色的铁锈,一些地方还有向外卷起的铁皮,透过门缝隐约还能看到门是用同样生锈老旧的铁链栓着。着急的他没有多想就撞了上去,只穿了白衬衣的胳膊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在了上面,那是钻心般的疼痛。一旁的张助理明显被他的疯狂吓到了,低声劝了几句,至于劝了什么,他压根没有听清楚,只看见张助理无奈地摇了摇头,搬起一旁的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铁链上,震得张助理的手掌划出不少的血痕,也震得他撞门的手臂发麻。就在撞开之际,由于惯性,他的手臂被卷起的铁皮重重地划到了,白衬衣顿时红了,血流不止。
好在后来处理的及时,尽管左臂留下了后遗症,但只要不撞到,不提重物之类的,基本上是不会感到疼痛的。
晃了下脑袋企图扫除这个不愉快的记忆,他想了想,最终还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