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递过来,瞅了那堵墙一眼。
“吓着了吧?这东西不是我养的!”
言溪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压压惊。
不是他养的,是慕时年养的?
嗯,在办公室里养鳄鱼倒是很符合慕时年的脾气。
办公的时候抬眼就能看到这些冷血的动物,也只有慕时年能干得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想到了慕时年,言溪抿着咖啡的唇角不禁弯了弯,弧度不大,却还是让慕亦庭捕捉到了。
慕亦庭目光微微动了动,言溪喝了几口咖啡抬脸,察觉到他在看她,愣了一下,“你找我有事?”
慕亦庭看了她一眼,笑,“没事就不能找你?”
言溪:“……”把目光移开,“我以为你最近应该很忙才对!”
他刚上任,上午才召开了一场记者大会,就在她刚才等待的短短一刻钟时间里,江南就进来送文件就不下三次。
言溪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慕家的事情她掺和不了,慕时年的事情她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插手,而慕亦庭,两人关系也不差,所以站在这里,她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来保留一些质疑。
然话到嘴边,她终究是没能忍住的。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