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缓过来了的妻子,眼里仍旧写满不可置信。
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女人比他理智,从床榻上翻身下地,跪了下来。
“县主救命之恩,奴婢感激不尽。”她咬着牙,哆哆嗦嗦道:“奴婢都说。奴婢是…”
“等等。”
季菀忽然出声打断。
萧时诧异,“阿菀?”
季菀看向那个白胡子老者,客气道:“这位大婶不过胃不太好,吃不得太过辛辣的食物,只是一场误会,有劳您这么大把年纪还跑一趟。您请跟随掌柜的去账房支银子,我派人送您。”
她给掌柜的使了个眼色,掌柜的会意的走过来,“钱大夫,您这边请。”
老者亲眼目睹了她为那妇人解毒,震惊之余心潮澎湃,留在这里原本想着向这位年轻的县主请教医术。没想到围观了一场审案,心中既佩服又心惊。又听得这番看似和气实则警告的话,哪里还有什么不懂的?当即道:“身为大夫,济世救人本是我辈职责,县主言重了,老朽告辞。”
活了半辈子的老大夫,也是阅人无数,也猜到这大概是豪门间的恩怨争斗。大家族间的那些事儿,自是不许给他们这些老百姓听墙角的。但他有些奇怪,季县主为何要帮对方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