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之急,请先生讲另外两人。”
韩太傅重新坐下,“老朽听闻,京师西郊大水前,就有人曾报案,说在西郊密林中出现冥火,烧死不少牲畜。还有人曾上报过大理寺,说西雨村里好几个青壮年陆续失踪,当时官府也派人去查了,却因找不到线索而不了了之。如今看来,此案幕后凶手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当今之计,唯有找出真凶查明原由方能解京师之恐慌。”
“那依先生看来,现当下谁人可破案?”景澜问道。
“衢州刺史江秉,近些年来,老朽对各地官吏的任命史多有查阅,江秉所在任上曾破获多起重大凶杀命案,此人心细如尘,明察秋毫,十分擅长从细小末微处还原事实真相,而且此人十分知晓我朝律法,若想破京师之凶案,非此人不可。不过,”韩太傅面露担忧地捋了一下胡子,“朝廷任命切不可急,若想用这远水来救近火,还得依仗一个人。”
“太傅说的此人可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杨开?”景澜问道,“殿下果然一点就通,不过殿下放心,杨大人那里老朽会亲自去说,朝堂之上,太子不用亲自出面。”
“好,那就有劳先生了”,景澜再次谢过,“不知道先生所讲的第三人是?”
“我朝新上任国师朗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