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继续说下去。
“这第三件难事是关于梦魇,若是前两件事情是冲着京师来的,那这件事显然是冲着本王而来,本王一直想弄清楚梦境中的男子究竟是谁,他的衣着、面具、古剑本王查遍古籍皆没有看到过,他持剑的姿势和动作行云如水,颇有大家之风,此人是人是鬼,为何会屡次进入本王梦中,又为何要在梦中行刺本王,这背后原由实难揣测。本王怀疑,梦中戴面具之人跟幽冥一案有一定的关联性,但却不知从何查起。”
景澜微微一叹气,想起这些天的形单影只,自母妃去世后,这些事都是他独自在抗,“这些天本王一直心神不宁,古氏一族落败后,裴伊利用裴贵妃的势力在朝日益做大,他把持公器,营私舞弊,现在可以说朝野遍布党羽,他们若想将权势继续保留下去,必将针对本王,此次父皇命本王解救灾情,裴伊一党居然不发声,他们背后有何打算,每当想起这些,本王总是背后惊起一身冷汗。”
韩太傅听后心情复杂,他明白景澜目前处境艰难,这些日,他日思夜想,翻遍朝中上上下下臣子们的履历,为的就是寻求解救之道,“殿下处境艰难,老朽又何尝不知,京师之患,看似是天灾,其实是人患,其目的只有一个,制造混乱,攻陷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