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大军却分批次不间断的攻势已经令我军将士们越发难以抵挡。”
此时,一员浑身浴血、左臂上数条刀痕以简易的绷带包裹着暂时止住了血,隐隐可见,可他却依旧面露决然之色,持刀向主将王平急吼着。
守到今日,他们确实已经坚持到极限了。
虽是精锐,可在精锐的士卒同样也是人。
是人便有极限!
他们于沮县以寡敌众,坚守数日而不倒!
已经展现了他们精锐的一面。
“告诉将士们在坚持坚持,援军就要到了。”
片刻后,王平亦是手执长刀,蓬头垢发,层层血污沾染于甲胄之上,面喘着粗气说着。
“诺!”
一席令下,将佐虽急切却也坚定的执行军令。
“杀!”
“杀尽羌贼。”
转瞬之间,城头之上再次又是一阵怒喝般的杀戮声响起,汉军虽已拼杀至极限也依旧没有服输求饶,继续强撑着身子拼杀着。
饶是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青壮,基于仇恨的驱使下,这一刻也是自发忘我陷入屠戮的思想中。
“将军,我军是否应该暂避锋芒,先行撤入阳平关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