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各家烧杀抢掠。
你们要是学了逃跑,到时还能保住一条狗命,否则的话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轰——”学宫里立刻就乱了套,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让在座的众位官家子弟惶恐万分。
“这话是不是太悖逆了?”有人哆嗦着问道“肖太傅疯了吗?”
这话分明是说当朝的大臣们尸位素餐,祸国殃民,且社稷不安,甚至有亡国之兆。
这话要是传出去……
可众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这话题太敏感,稍不留意就有可能获罪。
正在众人慌张无措之际,太学的阍人走进来,一见这情景也是愣住了,大声质问帷帐里的人“你是哪个?!”
“他不是肖太傅吗?”有人问,
“太傅今日进宫去了,刚刚派了随从来告知,叫众人都散了,怎么里头还有人在讲学?”守门人说道。
众人这才知道里头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肖太傅,不由得大怒,冲上去把那人从帷帐中揪了出来。
是个瘦骨嶙峋的老者,穿着破旧,神情却极其肃穆。
“温恭!居然是你。”守门人认出来这人是太学负责杂役的温恭,他本是个屡试不第的老童生,因为和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