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世子爷可像换了个人似的,安分守己再不胡闹了。你们家的姑娘个个好命,都能嫁得如意郎君。”
“还说呢,前几日母亲还说起其实也该为你寻觅一桩好亲事了,”韦兰珥与卫宜宁毫不见外:“只可惜正赶上国丧,不过也不妨碍提前筹划着。我且问你,你心里可有中意的人了?”
卫宜宁再镇定也是个小姑娘,听了这话忍不住把脸一红,说道:“我好心好意的来看你,干嘛总说让人难为情的话?”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难为情的?何况你我又不是外人。”韦兰珥虽然只比卫宜宁大了一岁,但她已做人妇,又将为人母,对这些事便觉得在再正常不过了。
“我从没想过这些。”卫宜宁如实说道。
“你可该想想了,”韦兰珥语重心长道:“若说之前你想着为父亲申冤的事没心思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情有可原。可如今又不同以往了,你又不在宫里,没了指婚一说,正该擦亮了眼睛好好选一选。”
“六姐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还没心思想这事,等过两年再说吧。”卫宜宁略微苦了脸说。
或许对大多数的女子而言,到了十六七岁就该盘算自己的终身大事了,而后嫁人生子操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