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东西都收拾好,才想起来问卫宜宁:“你去看刘才人怎么样?”
卫宜宁听了眼神黯淡了几分,说道:“我看着病情是比以往加重了,照这样下去,刘才人只怕挨不了多长时间。”
“哎,这刘才人真是可怜。”端敏郡主忍不住叹息:“归根结底,她还是心眼儿太小了。虽说皇子夭折谁都不愿意,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当时那么年轻,好好调养再生育就是了,何必钻牛角尖呢。”
“是啊!”卫宜宁附和着说了一声,其实她心里却并不这么想。
刘才人应该是一个胆小的人,但还不至于因为一次小产就疯了。
只不过大多数人都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便以为只是因为孩子夭折想不开而疯癫了。
“徐贵妃那边这几天消停了不少,”端敏郡主忽然想起了许贵妃,抿嘴笑道:“我觉着徐知惜她们几个最近也收敛了许多,不像以往那么张扬了。
唉,这宫里的人呐,就好比是花花草草,皇上就是天上的那轮太阳,照到了谁身上谁长得就壮些,开得艳些。没照到的就只好在角落里自生自灭了!”
“难得听到郡主感慨,”卫宜宁忍不住莞尔一笑:“兰琪姐姐前些日子还嚷着要把徐知惜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