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您老人家说的话,只要看到她们两个说话,就要尽早动手。”
“算你懂事,没有枉费我一番心血。”丁内监又喝了一口酒,语气中透露出几分赞赏。
刁虫儿被夸赞,喜的浑身发痒,又给师父倒了一杯酒。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盯着那姓卫的丫头和那老婆子呢?”丁内监斜着眼睛看着刁虫儿问。
“若您老人家想让我明白,自然会告诉我。您不说我就不问,这也是您老人家教导过的。”刁虫儿机灵的面相很讨喜,不然丁内监也不可能看上他。
“不错,你懂得这个道理就可以多活几年了。”丁内监伸了个懒腰,放下了酒杯。
刁虫儿见丁内监有了睡意,连忙放下酒壶,将他扶起来,口中说道:“你老人家操劳了一天,快好好歇歇吧。徒儿帮您宽衣。”
“虫儿,以后你多留意着一些那个卫宜宁,她若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你及时报给我。”丁内监躺在床上口齿缠绵的说道。
“徒儿记住了,师父放心吧。”刁虫二帮丁内监把被角掖好,又轻轻的放下了床帐,才慢慢的退了出去。
卫宜宁此时正在端敏郡主那里挑选衣料,她给自己只选了两块衣料,给韦兰琪挑选了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