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才借你袖子一用,”韦兰琪眨眨眼睛道:“也是形势所迫顾不得。”
“我不同你辩,”关佐自觉好男不同女斗,见韦兰琪站稳了,便不想再停留:“你识得自重就好。”
韦兰琪见他如此说,伸手拦住他道:“你的意思是本姑娘不够自重了?你且莫走,我有话说。”
她本来脚麻还未好,情急之下去拦关佐,脚下一软,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
关佐本能伸手去接,恰抱了个满怀。
韦兰琪大窘,她本意可不是要投怀送抱,忙着要直起身。
关佐也是一样心思,伸手去推,正碰到韦兰琪的腰侧。
韦兰琪天生怕痒,尤其是腰际,当即就惊叫了一声。
“你,你怎么这么坏!”韦兰琪有几分恼意。
“我……”关佐欲辩无言。
“谁在那边?”远处有人询问。
刚刚韦兰琪那一声把远处的人惊动了,那些人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因为这些人打着灯笼,韦兰琪认出是皇上跟前的一位掌事太监带着几个宫女太监给皇后送贡品去,听了叫声便过来查看。
“你快躲起来!”韦兰琪低声叫关佐藏起来,叫人撞见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