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不会忘,阴柔轻缓,带着一点点笑意。
“这有什么,都是我分内的事,只是不知道这安神汤有没有用,近来皇上常常失眠,御医们开的方子不甚管用,我才想起曾经记得的一个偏方。”徐贵妃叹息着说道:“圣上操劳国事,忧心社稷,龙体难免有些吃不消。”
“娘娘一向是最心疼皇上的,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也难怪皇上宠您。”丁内监从旁说道。
“我受不受宠的并不打紧,皇上和皇后才是夫妻同心呢。”徐贵妃道:“只不过这后宫事多,皇后又要兼顾太子,我们这些妃子们除了管好自己便是尽心侍奉皇上,也算是为皇后娘娘分忧了。”
“娘娘说的是,但愿皇后娘娘能体会体会您的这份心。”丁内监笑着说。
“难得这会儿天气凉爽,先不急着回去,在这里坐坐。”徐贵妃示意坐辇停下。
韦兰琪估摸着徐贵妃应该是从陈淑妃那边过来回自己的寝宫去,好巧不巧竟然在这里停了下来。
如此一来只能继续躲下去。
她蹲着的时间有些长,腿有些麻了。又不敢动,只好慢慢挪了挪。
在她旁边的关佐此时很是难熬,两人挨得很近,虽不至于肌肤相触,但此时天气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