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责。如今刺驾之事尚未查清,东宫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若说我不忧心那是假的。”
端敏郡主听皇后如此说,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懑,一拍桌子道:“真不知道是谁这么可恨,居然用如此恶毒的法子来诅咒太子。像这等居心叵测之人,抓住了他一定要狠狠惩治!不过嘛,那两个鹅头竟然已经被找了出来,咱们慢慢查就是了。”乾坤听
皇后听了令眼神略为暗了一下,说道:“其实我倒不怕什么厌胜诅咒之法,这些东西说白了也不过是虚妄之说,我不信它能真的害人于无形。若真如此灵验的话,人们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搞什么阴谋阳谋,直接用这法子不就行了吗?但自古至今中一律禁用厌胜之法,本朝也是如此。宫里有人行此一端可见居心不良,且指向太子,可见是有人容不下他,想要对他不利。”
自古母凭子贵,皇后更是如此,太子于国而言是储君,但对皇后而言,即使儿子也是希望,更是立身之本。
这后宫之中从来都不乏争斗,皇后没有强大的娘家可做依靠,凭借的不过是太子而已。
倘若太子之位不保,那于皇后而言无异于致命的打击。
厌胜之术可以不信,但有人藏在暗中窥伺太子之位,欲行不轨,却不能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