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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宜宁走上前,离她有三四步远的地方站住了,低声问道:“您可是春荷姑姑?”
那老宫女停了针,慢慢把脸转过来,仔细觑着眼睛看了看卫宜宁,问道:“你是谁?找我做什么?”
卫宜宁见自己找对了人,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蹲下身说道:“我是卫家人,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柔奴的事?”
“十多年前的事了,有些还记得有些可记不清了。”春荷道:“你若问她进宫之后做什么事,服侍什么人,我还能记得起来。若是问她的死,我就不知道了。”
“这是为何?”卫宜宁忍不住追问:“按常理不该对她的死记得更清楚吗?”
“我那个时候和她并不在一处,只听闻她是自尽死的,却连她最后一面也没看到。”春荷叹息一声说道。
“那当时谁和她在一处?谁又对她的死比较清楚?”卫宜宁问。
“你是卫家的人,那卫宗钊是你什么人?”春荷反问卫宜宁。
“我是他女儿。”卫宜宁如实相告。
既然想让春荷说出当年的实情,卫宜宁对她就不能有所隐瞒。
“我劝你就此打住吧!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索性就让它成为往事吧。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