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宜宁进宫的日子虽浅,但对众人都有一个大致的了解,唯独觉得这虞珊颇有些几分看不透。
她似乎对什么事都不在意,又似乎时时都加着小心。
只见把花托在掌心里,缓缓念道:“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
在虞珊后面的严依依拿的是一朵辛夷花,轮到她便从容地拈花吟诗:“花如琼片叶如云,隔水残霞日半曛。”
“听说皇后有意要把严姑娘许给左家的二公子,”韦兰琪小声的跟卫宜宁咬耳朵:“但她似乎不乐意。”
卫宜宁知道韦兰琪是个包打听,才进宫没两天就打听到了许多事情。
严依依之后是盛慕冰,她还是那副贞静柔顺的样子,手里拿的是一枝梨花,随口道:“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卫宜宁就觉得她和梨花十分神似,一样的清雅洁白,总带着淡淡的疏离。
徐知惜把玩着一朵山茶,颜色深红,甚是妖娆,只听她念道:“雪里开花到春晚,世间耐久孰如君。”
她下来该孙茗茗,只见孙小姐从满满一篮花草里拿出一枝李花来,斟字酌句地吟道:“朝摘桃花红破萼,莫摘李花繁满枝。”
白雯打定了主意,不求有功但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