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你也明知这读书不过是个幌子,自来公主们打小儿就已经有保姆教着读了《女经》、《烈女传》等书,也都习了字。十二岁后再由弘文馆的老学究讲四书五经,那其实也不过是听听罢了。你还真当要做学问呢!”
两个人梳妆打扮过了和端敏郡主一同到后花园去采花,这些事自然可以交由身边的宫女去做,但若是那样岂非少了许多乐趣?
自来习俗便是如此,譬如五月插艾,重九登高,非得亲力亲为不可。
“这时候玫瑰蔷薇开的最好,”端敏郡主伸手采了一朵红心白瓣的蔷薇花,拈在手里说道:“这花俗称美人心,倒也恰当。”
“这绿玫瑰在别处没有,”韦兰琪指着旁边的一丛绿玫瑰说道:“我在家时就听说御花园有这么一株番邦进贡来的绿玫瑰,果然特别。”
卫宜宁也说:“这皇宫果然与众不同,若是在别处,有些花儿早都已经开败了。”
“你们不知道,这些花匠们几辈子就耗在这御花园里头,把那些草木的性子都研究的透透儿的,怎么样能让花期提前,又怎么样能让花期延后,或是许它结果不结果,甚至还能昼夜颠倒。
前年玉华想看昙花开,可夜里又熬不住。有一个姓陶的花匠便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