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徐知惜,得用粉遮着。”
徐知惜的肤色微黑,尽管她平时极是在意,不用了多少偏方妙药,但肤色和韦兰琪等人比起来还是稍暗,孤儿他平素都会擦较重的脂粉。
卫宜宁和韦兰琪平时是从不用粉的,她们两个人的肤色既白又细腻,且眉翠唇红,若还要再施粉黛反倒污了本真的姿色。
卫宜宁但笑不语,她只是有些遗憾,今日去添禧宫竟没见到丁内监。
知己知彼,才能有的放矢。卫宜宁要报仇却并不急躁,她首先要清楚丁内监的为人,顺便查一查当年的事。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总是要把恩怨理清了才行。
“宜宁,你说徐贵妃在人前看上去那么端庄,不知在皇帝面前是怎样的?”韦兰琪有些坏坏地问道。
“五姐姐,你也太好戏谑了,这些话岂是咱们这样的人能说的?”卫宜宁止道:“人家都是进了宫越发得守规矩,你却因为没有几个姐姐拘着,竟比在家时还要爱玩闹了。”
“这有什么?只因为我和你不生分才什么话都讲,我跟你说,越是人前不敢说的事情,背后里议论得就越厉害。”韦兰琪言辞铮铮道:“你说是不是?”
“五姐姐这么聪明,说的话自然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