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已经嫁进来了,自此以后这里便是她的家了。你还是同我回去,我给你讲故事。”
“你不温书了?”韦应爵有些意外道:“你不说得闲了才给我讲?”
“你今日可曾见我温书?”卫宏安问。
“我倒是没见着,不过知道你每天早起都要温书的,睡前也要温书。”韦应爵道那语气竟有几分委屈。
卫宏安并不总和他玩儿,总是以学业为重。
“那我今晚便破例不温书了,给你讲故事。”卫宏安道。
“好极。”韦应爵当即就把姐姐丢到脑后去了。
卫宏安像牵小狗一样把韦应爵领回了自己的住处他就住在朱太夫人住的里间,中间隔着一道碧纱橱。
韦应爵再怎么怪癖,在卫宏安这里都是听话的。
朱太夫人不知他们两个去做什么了,只以为贪玩,还怕他们两个饿着,叫如意给他们准备点心做宵夜。
翌日一早,勤勇公府的院子里便传来喜鹊的喳喳声。
晨曦中仆人们起来洒扫,准备早膳。
韦兰珮作为新妇也须早早起来梳妆打扮,跟随邵桐来给邵家的长辈奉茶。
邵桐非要亲自给爱妻绾发,韦兰珮先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