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究呢?”
“这个不用你操心,只要告诉我这一千两银票就是你的。”卫宜宁懒得跟他多说。
夏虫不可语冰,卫宗镛这种人永远都不能理解报仇的意义何在。
果然卫宗镛终究是割舍不下这些银票,说到底卫宜宁的死活其实并不关他的痛痒。
但那一千两的银票足够他出卖任何人了。
“可丑话说在前头,”卫宗镛尚且有些不放心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人是谁,但你别想让我到时替你作证。”
那人来头很大,他可惹不起。
“你放心吧!”卫宜宁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他是谁就好了,不会让你出面作证的。”
卫宗庸能不能够活着到老凌河还是个未知数,卫宜宁不会把希望放在他身上的。
“他是徐贵妃宫里的丁内监,”卫宗镛道:“十年前徐贵妃也不过是个刚刚入宫不久的小才人,远没有如今的盛宠。不过那时候丁内监却已经展露头角了,当时包氏许给丁内监重酬,他答应了帮忙。但中间具体是怎么个情形我并不知道,总之就是你爹最后被定了罪。”
“徐贵妃当年可有参与?”卫宜宁问。
“这我可真不知道,当年出面的就是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