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除了我就没有人再来探望过你吗?”卫宜宁问。
卫宗镛闻言有些颓废地低下了头喃喃说道:“听闻我出了事,他们躲还来不及呢。平时再怎么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到了这个时候都装作不认识,世态炎凉啊!宜宁啊,大伯知道你和燕家肖家关系都极好。如果你肯到他们跟前,跪下来苦苦哀求,让他们替我求求情,说不定我就不用流放了。你看我已经年近半百,头发胡子都花白了,实在经不起折腾啦!”
卫宗镛挤着他的蛤蟆眼一脸的可怜相,希冀着能够打动卫宜宁替他去求情。
见他如此,卫宜宁不得不开口提醒道:“包氏涉嫌谋害我家人,刑部大理寺已经定罪。你与她夫妻一体,这事算你一半的责任,总不会过吧?”
卫宗镛听了先是一愣继而狡辩道:“这些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也是知道的,张氏和包氏两个人从来做什么事都不会告诉我。我根本就是她们手里的一只傀儡,这些年她们在我背后作威作福,我有什么办法?”
张氏和包氏的一番苦心经营卫宗镛如今丝毫也不肯领情。
卫宜宁静静的看着他,神色并未有怎样的改变,但内心却实在鄙夷他这种猪狗不如的人。
“所以说啊宜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