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狼狈相你可满意吗?”
“夫人,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吗?”卫宜宁的神情语气和往常一样,饶是包氏听来也并未有任何的炫耀意味。
“哼,成王败寇而已,有什么好说的。”包氏不屑道。
“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卫宜宁道:“总以为我翻不出你的手掌心去,因为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哦,那你了解我多少?”包氏感兴趣地问:“你的哪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夫人一直都以为我回智勇公府,不过是找一个地方存身,且贪恋富贵,想给自己谋个前程。”卫宜宁道:“但其实我是回来报仇的。”
“我还真是低估你了,”包氏道:“我错就错在对你太仁慈。”
“夫人,我听过你说的许多话,数这一句最可笑。”卫宜宁道:“我从不认为仁慈这两个字跟你沾边,但你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如今胜负已分,有些话还是说明白更好。”
“呵,胜负已分?智勇公府如今被彻底削了爵位,这也算是你赢了吗?”包氏不以为然道:“事到如今我没什么不敢承认的,你爹的确是被我们算计,你们全家被发配到老凌河去,而我们坐享智勇公府十几年。若你最后能让你弟弟袭爵,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