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她了不成?”
“她想得美,”邵桐冷笑道:“她以为那些大人都是吃素的呢!她虽然装疯,可包贵等人状告她的罪责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数罪合一,判了杖刑五十,半月后随同卫宗镛流放老凌河。”
“竟不是死刑么?”邵杨这时候刚好从外头进来,有些不忿地说道:“她手里可是有好几条人命呢!”
“你懂什么?”邵桐嗤笑道:“这刑罚看似平常,但被杖责后伤口半个月根本愈合不了。她又是那么个年纪,流放之路艰辛异常,带着一身伤上路,医药不周,差役打骂,只怕走不到一半就会背疮发了一命呜呼。杀了她还真是便宜她了!像她这么恶毒的人,就该好好受一番折磨才好。”
“对了,还有国妈妈那个老泼皮,她在堂上不肯认罪,听说卫宗镛被判流放,又见包氏在堂上受刑,她干脆触柱而亡,倒也有些气节。”邵桐继续说道:“死尸被卷上草席丢到乱葬岗去了,此刻只怕早已进了野狗的肚子了。”
“这老婆子罪有应得!”邵杨抚掌道:“包氏算是只母大虫,她就是包氏的爪牙。”
“她就算不死也得跟着流放,还不如死了干净呢!”邵桐语气凉薄地说道:“包氏也不知会不会死在牢里,毕竟受了刑,刑部的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