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暂时当家而已,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夫人一向持家有方,我又怎敢侥幸能蒙混过去呢?况且真要是我做的,也绝不会把当票放在自己房里任人搜去。这明明就是栽赃,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卫宜宁的语气带着委屈和不甘。
胡聪只好用咳嗽来掩盖尴尬。
“好啦,现在知道五姑娘是清白的了。”钱千镒道:“那妇人,宏安少爷明明不是你的儿子,你却还撒泼耍赖,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付氏闻言吓了一跳,忙说:“可他长得真的和禾郎一模一样啊!”
“你说一模一样就一模一样了?!”钱千镒冷笑:“你是不是还看胡大人像你的亡夫啊?”
“付氏!你这泼妇!”胡聪怒道:“你没有真凭实据就敢误认世家子,本官非要好好的惩治你一番,以儆效尤。”
包氏还要说什么,她可不想让卫宜宁就这么翻过身来。
可刑部的师爷带了人进来,说道:“今天有一个名叫包贵的人到大堂鸣冤,说他多年来受智勇公府夫人包氏的唆使多次谋财害命。如今包氏派人灭他的口,他不得已前来出首。”
“这……”胡聪当即就愣了,这边的事还没处理完,那边怎么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