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也不得不用这些本来不齿的下三滥手段。
不过他的本意是为救人而非害人,所以心里还好受些。
关卫宜宁的屋子没有点灯,钟野以指弹扉,轻叩了几下。
“谁?”卫宜宁低声问。
钟野听见她的声音,便觉得心安,低声回复道:“是我,钟野。你还好吗?”
卫宜宁听见是他也并不意外,说道:“公爷来做什么?我无事,不过被限制了自由,别的都还好。”
“我听说你有难,便过来看看,你可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就是。”钟野问。
“公爷不问我是不是真的做了那些事吗?”卫宜宁好笑地问。
“何必多此一问,我知你绝不会做就是了。”钟野道。
“我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卫宜宁失笑道:“公爷不要把我当成好人。”
“我知你有决断,但绝不会对妇孺下手,也不会贪图那些许钱财,更不会欺瞒他人错认亲弟。”钟野道:“这些龌龊事你不是做不到,而是不屑做。退一万步讲,你便是做了也不会留下把柄给别人。”
“公爷过誉,”卫宜宁笑了一声:“多谢你一直代我祭奠父母,虽然我们姐弟得您恩惠甚多,但这个宜宁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