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失心疯的妇人,拦住了宏安少爷,非说是她的孩子,我已经叫人把她赶走了。”
卫宜宁听了什么也没说,回到自己的院子,春娇有些踌躇。
卫宜宁见她有心事便说道:“你怎么了?”
“姑娘,刚才国妈妈的话让我想起一个人来。”春娇摆弄着衣角说道:“上元节那一日你去找燕九姑娘,我们陪着宏安少爷猜灯谜。也是有个衣衫褴褛的妇人跑过来说宏安少爷是她失散的孩子,后来还是韦家的几个姑娘去了把她赶走了。我们怕给你添堵就没跟你说,那女人疯疯癫癫的,多半是害了失心疯。”
卫宜宁听了沉吟了片刻,说道:“你一会儿带两个人出去找一找,若见到那妇人,悄悄把她领进来。”
“小姐,还是算了吧。”春娇劝道:“万一把她叫进来,她再大哭大闹的怎么办?何必跟个疯子一般见识呢?”
“这些你都不必管,你且出去找找看。”卫宜宁道:“我有话要问她。”
春娇带着卫宜宁院子里的几个丫鬟到外头去,可是前街后巷都找遍了,也没见到那妇人的影子,之后回来向卫宜宁说道:“守门的家丁说这些天经常见这女人在咱们府门前转悠,可我们出去却没找到她。我已经叫他们留心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