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夜,白素在房中正在作画。
一副水墨丹青,白素正画到牡童牵着的老牛。
小青躺在榻上,侧卧着,怀里揽着个水晶盘,盘里盛着鲜红的樱桃。
小青托着腮,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微微有些出神 ,时而拈一枚樱桃塞进小小的嘴巴,润红鲜嫩的唇蠕动几下,轻轻一扭头,就准确地把核儿吐进一个钵里。
杨瀚坐在门外廊栏上,面对着空气正在说话,不时还加以手势加强语气,也不管有没有人看得见。
“这就是我的考虑了。
我们何必一直让他们牵着走呢?
我们越是过的安闲得意,他们就越是着急。
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与其整天受他们左右,不如自行其事。”
“我在衙门里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结识了几个朋友,我有办法给你们弄到新的‘过所’,建康那边我更熟,我打听过了,我的官司已经了了,咱们可以一起去建康。
你们喜欢安静的话,我们可以择一处僻静的所在,栖霞山怎么样?
钟山也行,白姑娘喜欢热闹,可以在那里建一家书画馆,那里文人游客很多,生意不会错的。
小青姑娘,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