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笑道:“说起来,我跟你父亲还有过几面之缘。”
“原来如此。”
步韵瞬间恍然大悟,她突然冷冰冰的说:“你既然是我父亲的朋友,可为何要偷看我洗澡?”
“老夫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天残子有些无奈,再次向她解释:“偷看你洗澡的不是老夫,而是刚才那臭小子。”
“我看你跟他们就是一伙的。”
步韵不相信他的话。
“老夫虽然是他的师叔,可老夫不是跟他一伙的。”
天残子冷哼一声:“他手里有老夫需要的东西,老夫从外界一路追杀他到这里来的。”
“你让我怎么相信?”
步韵却反问道。
“如果你不相信,完全可以去问问蓬莱守将。”
天残子淡淡的说。
蓬莱守将?
闻言,步韵看向天残子的目光有了些改观。
这老道士既然搬出了蓬莱守将,看来他所言非虚。
步韵深吸了两口气,她突然收起手中的软剑,一脸认真的说:“好,我暂且相信你。”
“只要找到那臭小子,真相便会大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