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帝轻轻搂着她，“不记恨朕打压陶家吗？”
陶皇后连连摇头，“不记恨，一点都不记恨。陛下是子，做事自有章法。”
永泰帝笑了笑，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待朕真心，朕自会回报你真情。”
陶皇后有点懵，缓缓抬头，眼中闪烁着泪花。
她很想问一句：陛下，你的内心还有真情在吗？你还记得我们年少时过的那些话，发过的誓言吗？
不料，永泰帝突然转移话题，“朕最近时常想起年少读书时，那时候筑阳还没出嫁，京城还是一片歌舞升平。突然有一，京城的空染上了血色，曾经熟悉的人，一个接着一个，都没了。”
“陛下别了！”
陶皇后预感到了危险。
接下来的话题，恐怕会触碰一些不该再被提及的秘密。
她不想听，她对皇室过去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
永泰帝仿佛没看见她的抗拒，坚持下去，“那个时候，朕还是个少年郎，不曾参与朝政。地变色，朕很惶恐，生怕有一金吾卫会冲进王府抓人，害怕家人会从身边逐一消失。直到东宫覆灭，金吾卫并没有冲进王府，朕才明白过来，朕是安全的。东宫覆灭，王府即将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