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不被人查到,但是你父亲广宁侯那里不需要证据。他只需要有一点点怀疑,就足以让燕云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试问,燕云歌她敢赌吗?你父亲广宁侯可不是个善人。”
燕云权连连点头。
是的,双方都有软肋,也都有对方的把柄。
最好的办法,就是维持现在的关系,大家和平相处。
只是,他还有些迟疑。
凌长治加重语气,“云权兄,当断则断,切莫犹豫挣扎,错过了最佳时机。”
燕云权抹了一把脸,“多谢长治兄好意提醒,那我就想办法给四妹妹送信。”
凌长治主动包揽,“送信一事,我可以代劳。云权兄就安心住下,等燕四姑娘那边有了回信,一切安排妥当后,就送云权兄出京。”
“大恩不言谢。”
燕云权起身,躬身一拜,郑重道谢。
凌长治摇晃着酒杯,“云权兄不怪我当初劝你留在京城就好!”
“我当然不怪长治兄。你只是给我提了意见,真正做决定的人还是我。所有的后果,也该由我一人承担。”
“云权兄仗义!”
凌长治举起酒杯,敬了燕云权一杯。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