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云权兄客气。你我多年交情,你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那我岂不是成了卑鄙人。”
“患难见人心!长治兄今日恩情,我铭感五内。他日,长治兄若有差遣,一声就成。只是,我怕自己命短,活不到那一日。”
凌长治微微挑眉,“云权兄好好的,干什么些不吉利的话。”
燕云权低头,连连苦笑,“哎,暂时,我是安全的。只是,我总不能一直躲在长治兄府上,还是得想办法尽快出城。只要回到幽州地界,任何人都奈何不得我。现在的难题是,如何出城,如何摆脱追兵。今儿和师爷商量了一个下午,也没商量出半点眉目。”
完,他端起酒杯,一口闷。
他眉头紧皱,明显是在喝闷酒。
凌长治提起酒壶,给他斟酒,“云权兄想要出城,我倒是可以帮你。”
“哦!”燕云权眼睛发亮,“长治兄果真能帮我出城?那,我欠长治兄的人情可是欠大了。”
凌长治放下茶壶,笑了笑,“我可以帮你出城,但是不能帮你摆脱追兵。你想要摆脱追兵,其实有个比我更合适的人求助。”
“谁?”
还有谁比凌长治更厉害?
燕云权满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