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灵牌上的这些亲人,她一个都没见过。
甚至很多饶名字,都没听人提起过。
母亲萧氏在上谷郡那些年,几乎从不提起东宫往事。
来到京城后,就算偶尔提起东宫往事,也是点到为止。
看着一尊尊陌生的灵牌,燕云歌神情肃穆,心中感到震撼,和一股难言的悲伤情绪。
近千尊灵牌,当年的“章义太子”谋逆案,是何等的惨烈,何等的血腥。
东宫上下数千人,外加和东宫有牵连的官员及其家族则有上万人……
上万饶性命,就在那场谋逆案中,化为尸骨,最终尘归尘土归土。
她给每一个陌生的不曾见过面的亲人上香,心中悲凉一片。
每一个走进这间密室地洞的人,都会被震撼到。
她回头看着母亲萧氏,张张嘴,心翼翼问道:“母亲恨吗?”
萧氏凄凉一笑,“恨谁?”
“我的皇祖父,也就是中宗皇帝,亲自下旨彻查东宫上下,铲除东宫一切胆敢反抗的人。若谁敢在朝议或是奏本上替我的父亲章义太子求情,瞬间就会被打为东宫同党,被下诏狱,遭受惨无壤地酷刑。但……”
萧氏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