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住了。
尹景州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赌输了。
“某就不该信沙定州那个蠢货!!”
那身后的黑甲军卒却冷声道:“尹大人,咱们就直白点儿……”
“您家里的银库在哪儿,直说罢!咱也不想为难您。”
尹景州沉默了会儿,看着一名黑甲军卒的刀缓缓的放到了他小儿子的脖子上。
他终究是长叹一声:“我书房有一副猛虎下山图,打开有暗格……”
“暗格拿出来,有一个把手可以拉开地砖……”
这样的情形不断的在滇南各处上演,百户、千户大量的被搜捕。
那些卫所看着手持军令的军伍,还有一门门的火炮、数千军伍无人敢于与之相抗。
别逼逼,那就是论罪下狱、抄家。
若是胆敢有其他的心思,那可就是直白的谋反了!
谋反,是要抄家灭族的。
这些军伍能够杀到他们的面前,说明春城的沙定州等人已然惨败。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造反与自杀无异。
若是他们有这个实力、胆子,早跟沙定州一并起兵了。
“这个痴虎儿啊!还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