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放心的人可用。
以徐直的那份惰性,又不缺钱,宋仲恺想不出徐直任何需要把持权势的理由。
“师傅说要我多孝敬您,常来您这儿请安”徐直吭声道。
“他把我当什么了,我还年轻,没司徒老呢”宋仲恺不忿道:“请什么安,请得再多有什么用,该死的还会照样死。”
“您说的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徐直连连点头道:“一旦习惯天天请安,哪天没去不的被埋怨一番啊。”
“话不能这么说。”
宋仲恺开始不同意徐直的意见了。
虽说请安这种事情过于形式主义,但也不能不像徐直这样不来啊。
何况这何止是不来,是这货根本没搭理他,压根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徐直在外死掉。
宋仲恺觉得自己年岁渐大,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再看到一个能支撑帝国的大才成长。
想想自己如老父亲一样,不断发着各种担心的信息。
宋仲恺感觉自己需要向燕玄空和顾长英取经。
一个燕玄空心大也就算了,为何顾长英也能这般放心。
“你得来,不说天天来,你十天半月总得见见人,回回话,看看我发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