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还麻烦你给你的那些手下啊,朋友啊,说道说道,到时给脸不要脸的时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项上聿吊儿郎当地说道。
看起来懒散,这些话也是轻飘飘的口气,但是字眼里,却都是警告和暗示。
“我觉得年轻人,还是不要太狂妄了好。”兰宁夫人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
“年纪大的人就可以狂妄了吗?那是为老不尊。”项上聿笑道。
兰宁夫人真的是一个字都不想跟项上聿说了,说了不是气项上聿,她是气到了自己。
“说的挺有道理。”兰宁夫人说道,转过身,高傲的离开。
项上聿说的那些话,穆婉心里还是挺感动的。
特别是那句:我这个人啊,最护短了,针对我不行,针对我女人更不行,
“她是故意用激将法,想让你也去的。”穆婉提醒道。
“嗯,但是你去的话,我肯定也会去,你没有看到她口才那么好吗?我要是不去,她欺负你怎么办?”项上聿还是搂着穆婉的,不想松手。
“说的好像我口才不好似的,你不是说我伶牙俐齿吗?在父母呵护保护下长大的孩子,没有受过挫折,反而不能被磨炼,我觉得,不管是谁,不磨炼就不会更加坚硬和锋锐。”穆婉说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