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他是不适合再去问对方什么的。而且,既然以后有机会,那就一定会再次相遇的,他也期待着那个机会的到来。
不过,是什么呢?
对方留了个哑谜,就连索罗斯都不清楚。
很多事情,是不能直接说明白的,否则就没法解释了,丽莎当然知道,在秦观的判断中,熊国很快就要消失了,当熊国轰然崩塌的时候,也意味着大量财富的降临,到时候,所有的资本都会进入熊国,去席卷熊国,一个死掉的毛熊才是好毛熊。
反正西方人是会去收割的,既然这样,汉国当然也要去才行啊。
秦观目前,就在紧锣密鼓地布局,或者说,秦观已经从好几年就开始布局了,现在,终于到了最后的摘果子的时候了。
现在,时间在飞速地流逝着,距离那个时刻,是越来越近。
在北方工业公司里面,秦观也是感觉到如坐针毡。
“杨哥,上头怎么说?”秦观向着杨少校问到。
现在,杨少校都不敢见秦观了,因为每次遇到杨少校,秦观都会问这个问题,你们到底什么时候会给我松绑?
“上头还在考虑之中,秦观,你的安危关系重大,今年的指标,已经用超了啊。”杨少